恰好天色也暗了下来,陈敬宗放下那把小团扇,抱起她去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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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华阳睡醒的时候,窗外都大亮了。

        回想昨晚种种,华阳禁不住庆幸,幸好她是公主,不用去婆母那里晨昏定省。

        “驸马何时走的?”她问进来伺候的丫鬟们。

        这事也只有守夜的朝露知道,带着几分佩服道:“卯时一刻吧,我也是听到驸马打开堂屋门的动静才醒的,等我出去看的时候,驸马都不见了。厨房知道驸马今天要早起当差,预备了早饭,可驸马也没有用,说是要去卫所吃,叫厨房往后也不用准备。”

        华阳算了算大兴左卫到京城的距离,陈敬宗一大早就得跑马一个时辰,他不想吃完再出发,是怕马背上颠簸,肚子不舒服吧。

        这么一想,陈家父子四人,论当差路上的辛苦,还是陈敬宗最累。

        紧跟着华阳又想,换成她,别说为了那点快活了,就是有人告诉她隔天起早跑一个时辰的马能保持青春永驻,她都未必能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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