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帮他们的四叔澄清了极容易引人误会的那一幕。

        陈敬宗只是挨个弹了一下脑顶,他直接穿着鞋子,裤腿也没挽就下了水。

        三郎尖叫:“四叔怎么不挽裤腿?”

        俞秀、罗玉燕都看得明白,因为她们在,陈敬宗若露出小腿,便是失礼了。

        所以看起来粗犷不羁的小叔,其实有些时候还是很讲究礼数的。

        溪边有些石头,俞秀挑了三块儿,用手帕擦干净,再邀请两位弟妹坐下。

        罗玉燕压低声音,主动对华阳道:“四弟侠义心肠,当初可能只是路遇不平随手帮了她,那姑娘感激是应该的,可看她的年纪应该早已出嫁,又明知四弟已经成亲,这会儿还上赶着往四弟身边凑,心里不定琢磨什么呢,公主你可得防着点。当然了,区区一个民女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四弟,就怕陵州那边的官员脑袋进了水,也想用这种办法巴结四弟,就说我们家三爷,现在才是七品小官,县里就有人动这些歪脑筋了。”

        光说前面,她可能有点故意说风凉话的意思,可她拿陈孝宗举例,便证明她真的只是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华阳小心驸马爷被外面的女人惦记、勾引。

        俞秀惊讶道:“县里有人给三爷送女人?”

        罗玉燕想融入她们俩的小圈子,虽然心里看不起俞秀,这会儿还是答了,有些咬牙切齿地道:“是啊,幸好三爷谨记父亲教导,没有被人引入歧途,回家后主动跟我说了,还叫我小心别中了别人的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