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小孩子也不会你这般口是心非。”

        俞秀悄悄跟陈伯宗提了有个女人主动跟小叔搭讪的事,虽然事情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可她还是担心公主与小叔会不会为了这个起争执。

        陈敬宗握着她的小脚重重塞进鞋子:“可惜,你只能嫁我这样的。”

        陈敬宗却从后面贴上来,在她耳边道:“放心,我这一身皮肉,除了你谁都摸不得。”

        陈敬宗嗤道:“解释屁,也就你们把姓王的当回事,人家根本没放在心上。”

        俞秀叹气:“公主待我亲切,可我真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我觉得她该生气的时候,她笑得跟仙女一样,我什么都没听出来的时候,公主反而有点发作的意思。也不光是我,那次公主招待湘王妃、陵原夫人,她们也都小心翼翼地揣摩公主的情绪,笑都绷着。”

        石桥镇不大,晌午之前,陈伯宗就得到了消息,知道那个女子今年十九岁了,长得小有姿色,已经嫁过人,只是丈夫死了她又没有孩子,便回了娘家。据街坊们透露,此女确实有些野心,平时聊天时也经常打探自家的事,特别在意四弟与公主相关。

        观鹤堂。

        陈敬宗便席地而坐,抱着她的小腿,掏出胸口的帕子替她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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