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湖波要大一些,船身左左右右地晃动着,好像喝醉了酒。
华阳看着他气喘吁吁的背影,心想,以后她就是想再这么过一次生辰,陈敬宗大概也不愿再伺候。
他走过来,坐在华阳身边。
趁陈敬宗还没回来,华阳前后左右地观察了一圈,只有到了山顶才能看见的宝贝,在哪儿?
终于爬到山顶,陈敬宗将她往一块儿能当椅子的大石头上一放,再抢走她的帕子,绕到另一边喘气去了。
华阳背对他道:“谁说我还想进去?”
华阳的眼中,也被这一幕日出的壮丽满满占据。
当远处的人家屋顶飘出缕缕炊烟,陈敬宗重新背起华阳,带她下山。
华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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