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捶了他一下,然后摸出帕子,将他额头、鼻翼、鬓边的汗珠一颗不落地都擦掉。

        华阳发现他衣襟湿了一块儿,不知是方才出的汗,还是不小心洒落的水。

        快到山顶时,天色微微亮了,华阳看到他额头冒了汗。

        她能说“华阳”不是宝贝吗?

        重新回到湖中心,陈敬宗放下船锚,进了船舱。

        陈敬宗:“你不进来我就出去抓你,船就这么大,你不是白费力气?还是你话本子看多了,也要跟我演一场恶霸强占小船娘的戏?”

        她哼了哼,拿开他的手,继续看远处的日出、湖景。

        陈敬宗来到床边,拍了拍被人裹得紧紧的被团:“你这样,算不算请君入瓮?”

        船舱里备了两个水桶,陈敬宗拎起一桶放到身边,打湿巾子,一边擦拭一边与她说话:“早晚都要进来,有何好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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