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点点头。
钻进被窝后,华阳就要睡了。
简单地收拾过后,华阳走出船舱。
陈敬宗:“自然是为了做在宁园不能做的事。”
华阳刚觉得他总算说了句人话,就听他补充道:“真摔伤了骨头,一养半年,我找谁睡觉去?”
“都是陵州城最好的烟花,跟皇宫的没法比,不过已经花光了我所有的私房钱,也算我尽心了。”
陈敬宗笑:“敢是敢,舍不得罢了。”
华阳:……
床上铺着缎面的寝具,应该都是新的,这里大概也是今晚她与陈敬宗过夜之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