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亲亲她潮红的脸:“现在自然是不敢,等你以后愿意了再说。”
那牡丹的花瓣娇嫩粉润,堪称完美,可她白里透粉的美人面,比牡丹更诱人。
华阳笑道:“那我就抽你几鞭子,正好父皇今日新赏了我一条打王鞭。”
陈敬宗看看她,再垂眸,过了会儿,他把鞭子放回去了。
华阳觉得他奇奇怪怪的。
皮鞭击中水缸,迅速反弹。
摇椅旁边有把小凳子,可能是丫鬟们坐在这边陪她说话来着。
陈敬宗:“敢情你都记账了,若我那天听他们的喝了花酒,你会如何?”
华阳嗔了他一眼:“谁说我以貌取人了?他有没有请你喝花酒,有没有凑份子贿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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