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恼意上脸:“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陈敬宗我警告你,别的玩笑可以开,你再质疑我的品行,我……”

        话没说完,陈敬宗突然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嘴。

        似林间奔逃的白兔与凶狼,一个不甘受俘,一个非要征服,奔奔逃逃追追赶赶,最后还是狼占据了体力的优势,将白兔扑倒在草丛中,恣意摆弄。

        漫长的一吻结束,华阳双颊红透,脑袋里晕晕乎乎的,早忘了刚刚在争执什么。

        陈敬宗摸着她发烫的脸,笑道:“其实我也没羡慕他们,若你现在就怀了,我岂不是又要当一年左右的和尚?我宁可晚几年当爹,也要先与你快活个够。”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所以他摸了她那么久的肚子,根本不是羡慕孩子,而是在权衡到底要不要让孩子影响他的快活?

        早知如此,她何必心软呢?连汗都不该帮他擦!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