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门外,陈伯宗对守卫兵报了身份,然后就站在一旁,等四弟出来。
陈敬宗:“一时意气?不提从京城这一路过来有多折腾,就说去年夏天的洪水,她在棚子里待了两天两夜,可有抱怨过一句?连给皇上写信也都是夸老头子事事当先,这是娇纵任性的人能做出来的?还有不顾大局,娘娘为何要她嫁到咱们家你应该清楚,她连我都忍了,你还说她不顾大局?”
夕阳洒落过来,在地上投下两道长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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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营士兵以及闻讯赶来的王飞虎、林彦、卢达等人虽然听不见陈家兄弟在说什么,却能从他们的神色里看出兄弟俩在吵架,尤其是陈伯宗铁青的脸,显然被气得不轻。
林彦笑道:“我屋里还藏着两坛好酒,驸马爷可愿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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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等陈敬宗单独朝军营这边走来,卢达就迎了上去,想劝说一二。
陈伯宗淡笑道:“我寻他是为了家中私事,在这里说就好。”
项宝山一听,赶紧翻身下马,虽然他的官阶比知府高,可陵州府遇到什么事,他该受知府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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