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放屁,明明是她不对,还想让我道歉?”

        一个时辰后,窗外早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陈敬宗终于气势汹汹地跨出栖凤殿,裹挟着冲天怒火的声音划破黑暗,使得宁园前后左右的一些街坊都听见了驸马爷的愤慨之言:“走就走,有本事你就抱着那两样死物过日子,永远都别叫我回来!”

        俞秀就这么被请出了宁园。

        陈伯宗沉下脸来。

        眼看两个习武的男人一言不合就要干起来,吴公公及时拦在中间。

        吴公公抓住驸马爷的缰绳,难以置信地问:“城门早关了,驸马要去何处?”

        湘王妃来时,华阳已经穿戴整齐坐在花厅了,旁边桌子上摆着湘王妃昨日带过来的两个礼盒。

        离得远的就罢了,就说宁园前面那条街正对着的那户人家,主人夫妻俩听到这动静,知道有大热闹看,胡乱裹上袍子就跑出来了,悄悄来到后门边上,透过门缝往公主的宁园门口张望。

        没想到,兄弟俩见了面,四弟只是不太耐烦地让他安排一间客房,多余的半个字都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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