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陵原县君也告辞了,湘王妃继续喝着茶。
正因为如此脆弱,才会在被湘王凌./辱之后断了生机,不惜悬梁自尽。
诚然湘王才是罪魁祸首,可湘王妃也是个助纣为虐的,如果不是她出面邀请陵原县君,陵原县君一个深居内宅的寡妇,岂会冒然去拜访一个压根不怎么熟的宗亲?既然是湘王妃邀请的,她为何会让陵原县君落单?显然是湘王提前与她打了招呼,夫妻俩联手诱陵原县君入网。
这两样礼物,每一样都是难得的宝物,放到皇家库房也能占有一席之地。
马车从宁园门前离开,绕过几条街,最后停在湘王府前。
湘王妃想,这个美人公主还真是个贪财的。
湘王琢磨着这个“骂”字,心情更好了,他就知道,最受宠的公主对待驸马,就像他对待家里的王妃一样,根本就是当个玩物,心情好了逗一逗,心情不好,便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互相见过礼后,华阳独坐主位,湘王妃、陵原县君坐在左侧的席位上,俞秀与纪老夫人坐右边。
湘王妃赔笑:“公主既然这么说,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实不相瞒,王爷还真遇到一点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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