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再讲王飞虎的小舅子睡懒觉。
华阳:“军纪最该严明,你去了他都敢如此大胆,平时还不知道要如何无法无天!”
陈敬宗笑道:“我已经叫人打了他二十军棍,这回不在床上趴一个月休想起来。”
富贵拍拍手,旁边就有两个士兵架着一人走了上来。
陈敬宗点点头,道:“那就召集所有人马到演武场,我有话说。”
底下的士兵们认出黄有才,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华阳:“你初来乍到,那些兵肯听你的吗?会不会都拥护项宝山?”
陈敬宗顿了顿,道:“一个月应该够了。”
项宝山好歹是指挥使,这次没有再在营门外巴巴地等着他,而是在营房处理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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