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回了栖凤殿。
陈敬宗一觉睡到了黄昏,中间迷迷瞪瞪地去净房放了两次水。
彻底清醒时,只觉得口干舌燥,额头也紧绷绷的,都是醉酒后的症状。
陈敬宗揉揉额头,瞥眼候在拔步床外的富贵与那个好像叫张斗的小太监,哑声道:“来碗水。”
富贵、张斗抢着似的哎了声,再抢着往桌子那边跑,最终富贵因为闲散一年腿脚不够麻利,被张斗成功抢到茶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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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斗一手稳稳提着茶壶,一手托了一把陈敬宗的后背。
陈敬宗狐疑地盯着他,上午他也来流云殿待了一个多时辰,怎么没见张斗这么殷勤。
他接过茶壶,先咕咚咕咚地灌了几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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