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抓住她的手,朝窗外扬扬下巴:“先是周吉,再是吴润,你身边这些男的怎么都这么俊?”

        希望吴润不要误会吧,无论如何,主子与他都有十几年的相处情谊,那份信重绝不会变。

        陈敬宗抿了抿唇。

        她松了口,不放心地扯着陈敬宗的耳垂检查,确定只留下正反四个浅浅的牙印,这才放下心来。

        “还分不分房?”他哑着声音问。

        虽然如此,她嘴上绝不肯认输,施舍般地道:“念在今晚是你我乔迁的第一夜,我给你体面,许你在栖凤殿过夜。”

        华阳挑眉:“怎么,你自惭形秽了?”

        可惜公主终究是要出嫁的,公主有了驸马,尝过了男欢./女爱,待身边太监的心态也变了。

        华阳把玩着自己的头发,眼也不抬地道:“他有更重要的事做,让他待在内宅,乃是大材小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