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孝宗坐在床上,见她眉飞色舞像一只即将脱笼的孔雀,打趣道:“若父亲同意你们留下,你是不是得哭一场?”

        婉清已经有五个多月大了,长得白白胖胖,大眼睛乌溜溜的,很是漂亮。

        罗玉燕瞪他:“我为何要哭,你敢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就去父亲面前告状。”

        这回,无论是为了自己住得舒服,还是为了要去收拾湘王,华阳都没有再说什么客套话,耐心地等着两对儿兄嫂与公婆做出定论。

        牡丹花似的人,粲然一笑,俞秀就真觉得眼前开了好大一片牡丹花,一下子让正月寡淡的景色变得灿烂起来。

        陈孝宗但笑不语,他自然也想带着美妻一起去赴任。

        陈伯宗看看这座住了一年的小院,道:“你去收拾衣物日用,我去收拾书。”

        陈伯宗微微抿唇,片刻后道:“不必,父亲已经决定的事,不用再擅作主张。”

        罗玉燕眯了眯眼睛:“你很想我与她亲近?亲近了对咱们有何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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