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一直都记得,大婚那晚的待客宴,有个敬酒的男宾在他耳边说:“你这种人,根本配不上她。”

        配不配陈敬宗说了不算,那人也做不得主,能做主的只有华阳。

        陈敬宗也不知道这小祖宗什么时候就又变回去,又把他当一团泥巴看不进眼。

        可至少这一刻,她在他身下,他是她男人。

        华阳一觉睡到了黄昏。

        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好像还在晃,惊慌地睁开眼,帷帐低垂的拔步床内,只她一人。

        她看着帷帐上的牡丹刺绣。

        忘了昨晚陈敬宗到底讨了几回,只记得每次结束,他都会抱着她喂回水。

        清晨的那次,华阳虽然意识模糊,还是催着他取了一颗避子丹喂她服下,彻底断了他的念头。

        怪谁呢,怪她心软可怜他,最后变成了公主与蛇。一个傻乎乎的公主,与一条会变大的赖皮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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