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驸马,站在旁边研墨的朝云忙提醒道。
陈伯宗面无表情,陈孝宗素来爱笑,此时却抿着唇角。
“公主,驸马来了。”
湘王兀自笑眯眯,默默地欣赏父子三个的隐忍,状元郎又如何,阁老又如何,还不是得敬着他这个藩王。
他带着那个锦盒回了四宜堂,华阳正在给牡丹上色。
华阳:……
陈敬宗就走了。
华阳继续画自己的牡丹,心不在焉道:“随你。”
陈敬宗第一次觉得,她这目中无人的矜贵脾气还挺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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