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你也想去看看?”
陈廷鉴皱起眉头,看向院内。
她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不该听从父母的劝说,嫁进陈家!
一切都是陈继宗所为,可陈继宗算什么东西,微不足道,罪名自然落到了公爹头上。
华阳闻言,冷笑道:“他还敢谋害我不成?”
华阳垂眸,陈继宗不来谋害她,等除了丧有机会出门,她也会收拾陈继宗。
陈敬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咱们只需再在这边住几个月,犯不着冒险。”
陈廷鉴闭了闭眼睛,指着陈继宗对管事道:“将他绑住,带到祠堂审问。”
华阳想,不管外面有没有护卫,只要陈敬宗不离开四宜堂,她就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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