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看着他模糊的脸庞轮廓,睡不着,乱七八糟想了很多事。

        她生气地背了过去。

        当天夜里,夫妻俩睡得好好的,忽然被一阵喧哗吵醒。

        她知道罗玉燕这胎是个女儿,却并不记得孩子出生的具体日子,别提侄女,她连陈敬宗的生辰都是他死后才记了下来。

        黑暗中,华阳同情地抱住了陈敬宗。

        陈敬宗侧耳倾听,猜测道:“三嫂大概要生了。”

        “皇上、娘娘还真是疼你,唯恐你在这边吃苦。”

        第二年婆母再委婉提醒,华阳怕陈敬宗又乱来,只当不知,陈敬宗好像也根本没记着,照旧早出晚归地当差。

        这话又满满的全是不正经,她就一个驸马,孩子不是他的,难不成她会给他戴绿帽子?

        陈敬宗偏过头,声音微冷:“什么意思?等的这几年都不许我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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