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着时,自己不在意不张罗,家人们也不会再特意为一个成家立业的大男人庆生。华阳嫁过来的第一年,婆母倒是对她提了提,华阳给婆母面子,当晚叫厨房给陈敬宗做了长寿面,这家伙居然以为她在暗示什么,好好地洗了一个澡,一直折腾她到半夜。

        华阳:“女人生孩子如闯鬼门关,既然知道三嫂要生了,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心思?”

        等年后除了丧,她写信问问姑母。

        夫妻俩在各自父母面前的待遇,可谓天差地别。

        片刻后,他问:“真想给我生孩子?”

        华阳:“不是,只是晚点生孩子,总有别的办法避孕。”

        华阳继续拧他。

        这是华阳第二次听她叫了,叫得她也身上难受,她连陈敬宗的那个都怕,无法想象生孩子该有多煎熬。

        陈敬宗又赖了一会儿,声粗气重地躺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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