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陈廷鉴宁可弟弟像老四那样冲撞他,也不想看弟弟掉眼泪。
陈廷鉴并没有失态太久,取下半湿的帕子,无意识地叠好。
声音传入耳中,华阳忍了忍,还是无力地推了他一把:“外面的衣裳都脱了,别弄脏我的床。”
华阳恨恨地闭上嘴。
陈敬宗及时调整力气,嫌弃道:“不要乱叫,传出去惹人误会。”
陈敬宗再次坐到床上,华阳睁开一条眼缝,看到他浑身上下就剩一条不及膝盖长的白色里裤。
陈敬宗改去捏她的腿。
陈廷鉴僵僵地坐着。
陈敬宗同样在棚子里坐了两晚,推己及人,知道娇公主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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