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却突然揽住华阳的腰,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素白的裙摆在空中翩飞,两只雨屐相继从主人脚上脱落,扑通扑通跌进水中。
华阳恼火地抓他的衣襟。
陈敬宗垂眸看她:“在山上熬了两晚,还不累?”
说着,他丢下两个丫鬟,大步朝前走去。
事已至此,华阳不再挣扎,她也没有往陈敬宗怀里躲,大大方方地勾着他的脖子,仿佛是她吩咐驸马这样来伺候的。
下人们又哪敢乱看,夫妻俩所过之处,下人们或是低头或是侧身。
珍儿、珠儿已经把四宜堂的上房收拾好了,床重新铺了一遍,桌椅也擦得一尘不染。
陈敬宗直接将华阳抱进了拔步床。
当全身重新躺实在床上,脸颊、掌心再次碰触到光滑柔软的蜀锦缎面,华阳舒服得发出一声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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