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臣等先行告退。”
陈廷鉴摆摆手,指着一身蓑衣道:“脱来穿去太麻烦,臣就站在这里说吧。”
油衣能避免她头发、身上被雨淋湿,可只要她踩着地,鞋袜与裤腿肯定会湿。
待到第二日晌午,洪水如前世那般漫进了镇子。
陈敬宗去外面转了一圈回来,正好听见她吩咐珠儿。
华阳让到一旁,请二老进来。
陈敬宗没动,指腹摩挲汤碗,还是很烫。
华阳笑道:“父亲爱护百姓,愿意与百姓共进退,难道我这个公主反而要临阵脱逃?”
陈敬宗幽幽地看着她:“他们为你而来,你往那一站,比我给他们磕三个响头还更叫他们高兴,我何必过去碍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