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翻来滚去,直到三更天,拔步床内才动静皆消。

        华阳软绵绵地趴在陈敬宗宽阔的胸膛上,凝脂般的身子随着他强健有力的呼吸而动。

        陈敬宗握着她的肩膀,意犹未尽道:“这样才叫夫妻,才叫好好过日子,等咱们除了服,我能让你过得更好。”

        那个“过”字,说得特别重。

        毕竟这一晚他光卖力气了,都没得到什么好,心里憋着火。

        华阳不接他的粗话,指尖无意识地按着他的锁骨,有气无力地道:“我想去给老太太上香。”

        她嫌陈敬宗糙,陈敬宗也受不了她这清高,干脆一转身,把自己这边窗帘打开了。

        陈敬宗虽然没笑出声,可他的胸腔震动,显然很骄傲。

        话音未落,他便啃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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