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约记得早上陈敬宗起床时还想抱她,她把人撵走后又睡沉了,难道竟睡了一整天?
朝云笑道:“才巳时初刻呢,只是在下雨,屋里就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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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云的脸上微微复杂起来:“驸马去花园里了,他也不怕下雨,说是要趁今天凉快把剩下的活儿都做了。”
哪有这样的驸马呢,好歹也是阁老家的四爷,行为举止却像个干粗活的小厮,一点都不讲究。
昨夜公主叫成那样,是不是驸马也在用那些乡野村夫的手段折磨公主?
念及此处,朝云担忧地观察床上的主子。
夏日天热,华阳换上了那几套最单薄的中衣,薄薄的织锦仿佛蝉翼,尤其是肩膀与手臂那里,根本遮掩不了那一身香肌玉肤。
朝云只瞧了一眼,就发现几处青紫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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