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顿了顿,忽然站起来,快速披上外衫,肩膀搭条巾子,拎着两桶水走了,面色阴沉。
晚饭结束,他转身就往里面走,华阳不放心地跟进来,就见陈敬宗衣裳都没脱,就要进拔步床。
“那就自己洗。”
陈敬宗:“总有特殊情况,我连续做了一个月的力气活,现在哪哪都酸,只想躺下来睡觉。”
华阳越发嫌弃了。
陈敬宗:“也行,不过夏日潮热爬虫更多,万一有蜈蚣蝎子滑虫爬过来,你可忍着点,别再扯着嗓子乱叫,让别人误会我对你做了什么。”
她看向身后的床,总觉得那层精美的蜀锦床褥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陈敬宗换个方向躺着,黑暗中颇为冷漠。
朝云应了声,出去时还体贴地从外面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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