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二万两,华阳推测齐氏才是主谋,陈廷实没那个胆子去贪。
陈敬宗一脸意外:“掐?行吧,怪我皮糙肉厚,还以为你对我起了色心。”
陈继宗是夫妻俩的独子,懦弱亲爹管不了他,齐氏能管却选择骄纵,陈继宗俨然是石桥镇一霸。
至于陈继宗的妻子、儿子,一个对齐氏千依百顺一个还是奶娃娃,都无须在意。
刚刚他进门,看见的就是她横陈榻上的曼妙背影,慵懒撩人。
陈敬宗按低她的脚,似有若无地摩挲着,做着轻佻的事,他反倒质问起华阳:“早上吃席,你为何摸我大腿?”
齐氏的野心体现在方方面面,在公爹带着他们回来之前,祖宅的大管事都是齐氏的亲表哥!
罗玉燕看向华阳,陈宅可没看出多少修缮的地方,只有四宜堂是新建的。
“我那是摸吗?别人都在为老太太默哀,你装都不装一下,所以我才掐你做提醒。”
她及时捂住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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