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孝宗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无法接受他都这么说了,老四竟然还不肯承认!

        陈孝宗笑着拍他的肩膀:“放心,三哥又不会揭发你。”

        可如果写了字据给四弟,将来东窗事发,被父亲罚去跪祠堂的人就变成了他。

        意识到自己的小心思被他看了出来,华阳难免讪讪,装困般拉起被子,背对他躺好。

        陈敬宗不再理他,转身往回走。

        嘲弄入耳,华阳眨了眨眼睛。

        华阳听了,再看看探花郎清风朗月的字迹,难掩羡慕:“三哥对三嫂真好。”

        陈孝宗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胳膊。

        她有些后悔跟着陈敬宗一起偷腥了,跟做贼似的,有点风吹草动都要担心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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