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灰色布衣,不看脸只看身形,活脱脱一个山间猎户。

        以前华阳不喜他天天往山里跑,既违背了服丧的礼法,又算是不务正业。

        现在不想计较这些,就又觉得他去山里也好,业精于勤荒于嬉,打猎何尝不是一种练武。

        他也就这一身好本事能拎出来夸夸了,真把武艺废了,更叫人没眼看。

        “去吧,仔细别叫人认出来。”华阳一边翻书一边叮嘱道。

        陈敬宗看着她这副怡然自得的样子,神色又变得古怪起来。

        刚搬过来时,她就像一只被人锁进笼子里的金丝雀,虽然没有拼命挣扎,但满脸都是被困的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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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整日待在这里,不会嫌闷?”陈敬宗不急着走,坐在她对面问。

        华阳看向窗外,淡淡道:“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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