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廷鉴:“你这是与我生分!”
守了寡,她孤零零地住在长公主府,不好再住进宫里,也不好将母后接过来,就算接了,母后也不会出宫,否则会激起朝臣百姓们的胡乱猜疑。
陈敬宗挑眉:“怎么,只许你非礼我,不许我讨回来?”
因为出嫁前她住在皇宫,皇宫就是她的家,有她的父皇母后弟弟。
华阳贴了上来,手搭上他劲瘦的腰。
她记得自己是抱着陈敬宗睡着的,却没想到一早醒来,竟然变成了陈敬宗抱着她。
就在此时,那胳膊突然往前一伸,宽大的手掌准确无比地扣住了她。
夫妻俩都躺着不动,帐内迅速安静下来。
陈廷实指指小厮抬进来的两箱账簿,恭谨敦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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