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明白,她气的是陈敬宗的态度,讲道理就好好讲道理,非得那么嘲讽?

        陈孝宗并不喜欢围着孩子们转,父亲刚吩咐下来时,他下意识地把大哥推了出去:“父亲,大哥学问比我好,脾气也是我们兄弟里面最像您的,端重持稳,能镇住二郎他们,您为何不让大哥来教书?”

        朝云嘱咐过珍儿不要说漏嘴,再进来禀报。

        这是她的驸马,当初她亲眼看中的男人,纵使只是看中了他的脸,都是她自己物色的。

        他叫朝云倒茶,吃了一嘴油,见三哥前得漱口,不然证据太明显了。

        陈廷鉴面无表情:“让你教书,就是为了磨练你的性子,你大哥已经够稳重了,所以不用他来。”

        主要是妻子,堂堂侯府千金,现在又怀着身孕,只能吃这些,他何尝忍心?

        “三爷。”

        华阳看向陈敬宗:“莫不是闻到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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