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若都是你这种吃法,敌人的铁骑都冲进营帐了。”

        华阳抓紧袖口,瞪着他道:“你眼睛瞧见了,能确定一滴没露?敢情怀了也与你无关,是我要喝落胎药,是我可能落下病根甚至丧命,你大可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她将纸笔移到一旁,端过碟子。

        陈敬宗叹道:“喝吧,自己的身子要紧。”

        华阳:“没让你学我,学学父亲大哥他们就好,当然,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随便你怎么吃喝。”

        陈敬宗连连点头。

        华阳是真心想对他好点的,这会儿见他退了一步,她也没有再拧巴。

        陈敬宗微讽地道。

        华阳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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