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并不意外,她身子弱,昨晚又累得不轻。
提着猎物走到朝月面前,陈敬宗皱眉道:“方圆十里谁不知道这是陈家,普通贼人绝不敢来,敢来的绝不怕你这把菜刀,下次再遇到这种事,直接喊人,护卫能听到。”
里面安安静静的,拔步床外放下了纱帐。
陈敬宗声音微冷:“夫妻夫妻,一个月才一两次,甚至没有,还都是我看你脸色巴巴讨来的,那也叫好好过日子?”
华阳:“饿了也可以慢慢吃,等会儿又不用去做事。”
已经睡了一个时辰的华阳,生生被他秃噜醒了。
陈敬宗没吭声。
华阳:“什么意思?”
他眼神直白又犀利,仿佛能看到人的心底,带着几分“谁也别想糊弄他”的狂劲儿,华阳下意识地扬起下巴,同样骄傲地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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