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月松了口气:“驸马放心,我都记住了。”
陈敬宗重重地嗤了一声,多好笑,他们是夫妻,他想睡床,天经地义的事,到了她这里居然还有条件!
陈敬宗把手里的猎物递给她:“鱼现在就炖汤,鸡留着明天吃,记得把喙缠上,别让它乱叫。”
事情有点多,朝云跑过来帮朝月的忙。
刚醒的时候她还奇怪那是什么声音,听见陈敬宗吩咐朝云再来一碗,她才恍然大悟,随即眉头一皱。
陈敬宗:“我好像闻到了药味儿。”
陈敬宗正要开吃第二碗,筷子已经挑起面了,听到动静偏头,就对上华阳红润却微沉的娇艳脸庞。
陈敬宗叫住正准备退下的朝云,问:“公主可是病了?”
朝月低着脑袋,想了想,问:“万一是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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