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嫂那边的厢房都被孩子们占了,他们这边,西厢房被公主改成了书房、库房,东厢房……

        朝月摇摇头,她一直在厨房忙碌,没注意外面。

        华阳忽地一惊,难道弟弟对陈家的通天怨气,其中也有一缕是因为她的缘故?

        她嫌弃他,刚搬进老宅,她就说了——既然夫妻俩要服丧,为了避嫌,他还是住厢房的好。

        只是公主存心掩饰,她自然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为了她也为了自己,陈敬宗都不能坐视不理。

        陈敬宗不以为意,一边坐在她面前大口吃肉,一边嗤道:“祖母疼我,小时候最喜欢看我吃饭,我吃得越多她越高兴。祖母在天有灵,若是让她看见我为了服丧饿肚子,祖母第一个心疼。”

        公爹对社稷有功,不该在死后被人诋毁,他的妻子儿孙也不该落得那般下场。

        不怪她抱怨,从京城过来这一路,他一个大男人都嫌折腾,娇滴滴的公主吃不好睡不好,人都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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