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嫣迟钝地眨了一下眼睛:“院里这么冷,你们在这儿干嘛?”
“可是哪里不舒服?”贺均忙问。
反反复复好几次后,她看着窗外昏暗的光,觉得沈知珩说得对,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嗯?”张大夫挑眉。
“怎么样啊大夫?”贺嫣干笑,“您可别吓我,我这上有老下有夫君的,可不能有事。”
“不行,我近来嗅觉敏锐得很,你就是剥两层皮我都能闻到。”贺嫣还是拒绝。
贺嫣哭笑不得,刚想说他几句,旁边的沈知珩也一脸冷静地走到一个雪人前,然后一脚踹了过去。
贺嫣:“……”
贺嫣猛地松了口气:“您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我这病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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