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好!”贺均大笑三声,突然跑去踹倒一个雪人。
“这是安胎的药方。”沈知珩解释。
她晕晕乎乎地从张大夫处出来,一回到家就看到贺均和沈知珩在院里等着,两人一瞧见她立刻迎上来。
“您刚才说的‘下面的小’……是什么意思啊?”贺嫣不解。
“问你话呢,哪不舒服!”贺均皱眉。
“我以后进门前先沐浴更衣,保证不会有味道。”沈知珩蹙眉。
沈知珩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辞官后日渐明朗的眉间终于还是皱了起来:“那你怎么办?”
他睡不着的时候,贺嫣也不好过,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睡着了,下意识往旁边靠过去,却又靠了个空,于是倏然惊醒。
“浓浓,开门。”他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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