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鱼卫看着堆积成山的火药,手指微微颤抖,很难想方才要是夫人来晚了,会是何种结果,对了,夫人……众人回过味来,立刻往外看,只见一个身着侍卫盔甲的人一手抓着贺嫣,一手拿着匕首抵在她喉咙上。

        贺嫣微微一怔,半晌才回过味来:“你知道了……”

        是一夜没睡。沈知珩扬了扬唇角:“祈福是件大事,马虎不得。”

        沈知珩走到她面前,露出一丝苦笑:“本该和离后再送你走,可我们成婚时间太短,若是就此和离,只怕会让贺沈两家难堪,所以你先回漠城,过个一年半载我再请旨和离,这样就可以……”

        她跑得衣衫凌乱发髻散开,撕心裂肺宛若疯子,沈知珩却毫不犹豫,直接抽刀斩杀了住持。殿内大乱,飞鱼卫不必沈知珩开口,便直接杀向僧人,而本该手无缚鸡之力的僧人们,此刻也突然身手矫捷地与他们厮杀起来。

        他不在乎她是不是因为恩情才对自己好,但他在乎她会不会受委屈,若她和自己在一起时总是下意识退让,那他宁愿放她离开。

        “是为了报恩吗?”沈知珩看着她的眼睛问。

        沈知珩独自站在房中许久,才缓慢地回头看向她离开的方向。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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