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要你……”

        已是翌日了。

        贺嫣气笑了:“你都这么说了,我又能如何解释?”

        庭院里空空如也,不见她的踪迹,就好像他大梦一场,终于醒来。

        沈知珩定定看着她,到底还是说出了那句:“等祈福结束,你便跟祖父回漠城吧。”

        正是卧床多日的林丞相。

        贺嫣叹了声气:“他最近总是兴致不高,我要是再走了,只怕他更加低落。”

        几人在山林间不要命一样你追我赶,而同一时间的大殿内,飞鱼卫沿着窗边五步一位,二十余僧人站在殿内四角准备入场,住持和煦地请所有贵眷落座,看到贺嫣的位置空出来后,不由得顿了一下:“这个位置怎么没人?”

        “若是没有恩情在,你想喜欢我便喜欢了,想对我好便好了,若是哪天我惹你不高兴,以你的性子也不会饶了我,”沈知珩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古井无波,“可有这一层恩情,你便永远不可能随心所欲,你会总是迁就我,你会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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