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远眉头微挑:“这么说来,你们已经拿到东西了?可还喜欢?”

        努力做好。沈知珩在心里细细品了几遍,唇角凉薄地勾起:“要想做好一个妻子,首先要心里只有丈夫一人,你做得到吗?”

        沈知珩转眼已经走上前来,面色平静地握住了贺嫣的手。两人今日都穿了浅红,站在一处璧人一对,祁远看着两人牵着的手,只觉有些刺眼。

        京都城繁文缛节最多,定亲的规矩也是一套接一套,好在贺嫣未出阁之前,除了招呼女客不用做别的,在后院还算清闲。

        贺嫣愣了愣:“真的?”

        贺嫣吓得白毛汗都快出来了,傻站着一动不敢动。

        裙角被茶水溅湿,穿是不能穿了,只能回屋重新换一件,于是她独自一人回房更衣。

        “你整天忙得见不到人影,礼物都不亲自送,我哪敢找你。”贺嫣故作不在意。

        沈知珩将手抽回来,再开口带着一丝不明显的丧气:“可我舍不得,紧紧动一下念头,我便……若真到了这一步,只怕我会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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