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嫣一路小跑进了宫道,一拐弯便看到沈知珩正站在红墙前等待。

        沈知珩勾起唇角,眼神黑沉一片:“你若不打算悔婚,又怕什么报应。”

        听说祖父也来了,贺嫣顿时揪紧了衣角。

        看着他避开后,祁远才抿了抿唇道:“七夕那晚,我并非有意爽约,而是父皇突然召见……”

        “寡人交代你的案子,要尽快查清,”临走前,良帝叮嘱沈知珩,“切记要隐蔽行事,不可引起百姓恐慌。”

        “琥珀不在你那对不对?她失踪了是吗?”贺嫣声音发颤,自责与愧疚几乎将她吞没。她那天不该去明月桥,如果不去,就不会被沈知珩带走,琥珀也不会突然失踪,她不该去的,就算去了,也不该让她独自游玩,而是该让她跟着自己……

        “嗯!高兴。”

        两人安静对立,远远望去也是金童玉女,谁看了都会说一声般配。

        “卑职已经给他去过信,他如今正在来京的路上。”沈知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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