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嫣惊奇:“你怎么知道?”
两个男人同时看向她。
贺嫣心跳更快了,红唇无意识微张:“真的?”
沈知珩不悦:“我只是洗手较勤。”
她一瞬泫然:“刚才看见林香一身血,我有些怕,想压压惊。”
“啊……对了,”贺嫣看向他的手,今日穿了官服,戴的是黑色羊皮手套,瞧着便十分沉闷,“你还记得我先前说过的那个、治疗心病有一手的漠城大夫吗?我前些日子给祖父写了封信,请他派人送大夫来京一趟,想帮你治治心病,他今日应该就要到了。”
祁远察觉到有人从身边经过,顿时惊醒起身,下一瞬便看到沈知珩离去的背影:“知珩?”
贺嫣也好奇地看过来,沈知珩看了一眼她头上珠花,道:“嗯。”
“那也太勤了,恨不得剜骨割肉的勤。”贺嫣这会儿酒意上头,也没注意到他的不悦,“总之人我已经带来了,明日就去你家,你若是不配合,我就告诉大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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