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夫,”贺嫣重复一遍,“我觉得你似乎生了心病。”记得上次撞见他拼命洗手,也是因为不太高兴,这人每次不高兴都折腾自己,显然不是赌气这么简单。
“皇城司,内狱。”沈知珩回答。
贺嫣用‘我看你嘴硬’的眼神扫他一眼,又继续为他涂药。
“这东西也都拆了吧,难看死了。”贺嫣按了按他护腕上暗纹绣的兰草,脸上满是嫌弃,“人家都成亲生子了,你还惦记什么?”
“嗯?”贺嫣迷茫抬头。
“不止是她,还有五公主和林香。”沈知珩提起这三人,眉头便微微发皱。
沈知珩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我手疼。”
沈知珩喉结动了动,到底没能回答她的问题。
贺嫣莫名地,又想起那个自战场上回来便性情大变的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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