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缓缓开口:“贺浓浓。”

        沈知珩:“以后不论发生何事,都可以第一个找我。”

        “你最好是哦,”贺嫣轻哼一声,“所以她现在在哪?”

        “你这是洗了多久?”贺嫣倒抽一口冷气。

        沈知珩突然不说话了。

        “嗯,有用。”沈知珩看着她的眼睛。

        沈知珩也没有再解释,只是专注地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斑驳的手上揉按,刺痛与凉意一点一点从手上传递到大脑,原本难以自控的愤怒早已彻底消失不见。

        “我没病。”沈知珩淡淡道。

        贺嫣无言许久,默默给他多涂了一层药,沈知珩察觉到她的小心,不由得多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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