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珩无言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说罢,便亲自带着御医往贺家去了。
小船不大,两人面对面坐着,时不时就会撞上视线,气氛突然有一瞬微妙。
贺嫣没错过他的表情,一时间心跳更快了。
“怎么会风寒?”琥珀好奇。
重新站稳后,祁远担心地问:“没事吧?”
琥珀默默看向床上的贺嫣,贺嫣沉默望向房顶,脖子上的纱布若隐若现,说不出的可怜。
大夫:“应该是冻的。”
贺嫣小心地摸了摸脖子:“没有,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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