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要靠表情才能分辨出一个人的情绪,你从进来以後的态度就跟平时的时候不一样,我认为你在生气也是情有可原的猜测吧?」见他不太理解,萧景与只好补上了理由,说完後却觉得有点好笑,「不过b起刚刚那些事情,你竟然更在意自己的表情奇不奇怪啊?」

        「……被她们碰过的东西我也不想要,反正我记住过程了,以後多的是机会再做一次。」纪皓钧的语气没什麽改变,但是从话语中能够明白他对他人的冷漠,被萧景御说是没礼貌的举动後他便再也没有挪开视线,一会儿後他接着道,「只是想做的事情三番两次被打断确实让我觉得心情很差,加上你是第一个问我是不是在生气的人,我才怀疑自己的表情是不是很奇怪。因为不想让你误会,所以我不想讲话也不想抬头,真的没有生你的气的意思。」

        「……」

        纪皓钧非常稀奇的一口气说了这麽多话,让本来想调侃他的萧景御瞬间被堵住了嘴,一时之间应不上话来。不只喉咙口像是被哽住了一样说不上话,萧景御现在才开始後悔自己刚刚说出口的话,没想到他竟然会是第一个问纪皓钧是不是在生气的人,当初就是因为自己太多举动对纪皓钧来说是第一次才因此被缠上,结果现在又多了一个。

        但还好的是b起刚见面时的不耐烦,现在的萧景御对纪皓钧大多都是无奈跟哭笑不得的情绪了,尤其,他知道纪皓钧其实不是个坏人。

        y要说的话就是个怪人而已。

        哑了几秒,萧景御决定忽略纪皓钧後面那一长串的话,他瞥了眼纪皓钧包着纱布的手掌後便叹了口气,一边缓缓伸出手来轻抚着还趴在桌上瞅着他们两人的小柴,顺着牠的脑袋跟身T温柔地m0着。

        「你的手在上课的时候用伤了吧?这麽不小心还想要下次再做啊?」

        萧景御转了个话题带笑地说着,虽然他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而听到他这麽说的纪皓钧既没有掩藏手上伤口的意思,也没有装模作样想博同情的反应,只是用受伤的手轻轻握了握拳再放开,反覆几次迅速的动作,似乎想表示自己对这个伤口一点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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