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皓钧像是个被教训的孩子,既然萧景御都说到了这地步,他也只好乖乖把脚收回去,放弃跟着下楼的念头。萧景御静静地瞅了他几眼,除了一开始强y地要他上楼以外,接下来很多事情纪皓钧都跟以往一样的反应差不多,大部分都会好好的听话。
其实这种状态对萧景御来说是很奇怪的,对他人总是冷漠不在意的纪皓钧唯独把自己的话听进去,犹如在训养野兽的感觉给他一种很矛盾的心情,总是纠结。就算他再凶狠,给人的感觉再恐怖,纪皓钧也未曾把他的不友善放在眼里,说明了就是白目,偏偏这种白目却是让他无法继续逞凶斗狠的缘由之一。
他知道纪皓钧不是坏家伙,这样的烦人并不是恶意的,虽然他不想承认,可他确实无法完全狠下心来去拒绝一个试图接近自己的人,要不然他就不会跟罗井变成那麽熟捻的朋友了。话说是这麽说,有一个罗井就已经很烦人了,现在又多一个b他更像孩子的纪皓钧,还容易让自己成为被关注的焦点,所有他不想碰上的麻烦事都缠住他了,萧景御的心情真的只有哭笑不得可言,明明他就觉得自己的X格应该是个高傲冷淡的人。
不过,纪皓钧的事情烦人归烦人,但如果能够看见这既冷漠又毫无起伏的YAn丽脸蛋下,也许是被隐藏起来的情绪,倒也不是件坏事——
「别一副像是我欺负你的样子行不行?」
萧景御搔了搔头,他顺手将落下的浏海梳到後头去,脸上的表情除了无奈还是无奈,而更确切的来说,是没辙。
「如果晚上真的不想一个人待着你就传讯息给我,就当作是你借我烘衣机的谢礼好了,我今天会陪你说话的。」
纪皓钧好似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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