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漆灯支着膝盖坐在竹楼顶上,肩上伏着一条纯黑的小蛇,蛇首对着西南方,和沈漆灯注视的方向完全一致。

        听到这个说法,殷云略微松了一口气。

        “没有。”司空缙道,“只是没心情喝。”

        除了戒酒,似乎没有其他解释。

        至少说明那群人目前还是安全的。

        殷晓闻言,立即拉扯殷云的袖子:“阿云……”

        唐峭答道:“是我,唐峭。”

        “如此一来,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要对你下禁制了吧?”乌翦说道,“虽然陛下愿意留下你,但我不会允许陛下身边有任何可能威胁到他的存在。”

        “先来练傀儡术吧,这是我刚找到的,内容很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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