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峭不在,崔师兄和沈师兄也不在,他必须保持冷静,绝不能像以前那样只知道依靠他们。

        上官屏心急嘴快,还没跑到面前,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了:“司空师父,殷家村真的被人皇囚禁了吗?”

        最近他们每天都要去临渊峰议事,但司空缙却很少喝酒,尤其是这两日,连酒壶都不摸了,偶尔像刚才这样习惯性地摸向酒壶,也会中途将手收回来。

        “不好不好!”

        “怎么了?”殷云以为是唐峭有消息了,急忙问道。

        “可惜了。”乌翦嫣然一笑,眼神冷而艳,轻易便能让人沉溺,“如果能早点遇见你,或许我们能成为关系不错的朋友。”

        “因为我徒弟在人皇手里啊。”司空缙的语气有些无奈,“夕照峰主,议事的时候你都在走神吗?”

        “不要想多了。我与陛下之间,并无男女之情。”乌翦的表情很平静,“陛下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家人,更是我誓死追随的人。”

        上官屏也顾不上控虫了,连忙起身跑进小溪对面的竹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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