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楼里生意很好,很多成员都出去做委托了,偌大的楼阁里空空荡荡,只有几人在摸鱼,看起来好不悠闲。
“不觉得。”唐峭正在闭目打坐。
与此同时,人皇行宫内。
“那位用刀的小友呢?”胡朔到处张望,“她没和你一起来?”
“唉,我也想她了。”上官屏重重叹气,“真的不能去找唐峭吗?就这样干等好着急啊。”
虽然从乌翦他们对姬苍的称呼来看,他们应该是君主与臣子、领袖与部属的关系,但事实上,他们的关系远比这更亲密。
胡朔倒是很兴奋。
唐峭眼睫一动:“观月人让你看着我?”
唐峭睁开眼:“他要是真的无趣,你也不至于到现在还记得他的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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